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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5, 2010 in
法华西溪.
买票的时候,我并没有看见你,按理说我们应该离得很近,因为我们的座位紧挨着。火车开动的时候,我看见你了吗?我和别人说话,好像在回避一个空间、一片清凉的树。到南京站时,别人占了你的座位,你没有说话,就站在我身边。我忽然变得奇怪起来,也许是想站起来,但站了站却又坐下了。我开始感到你、你颈后飘动的细微的头发。我拿出画画的笔,画了老人和孩子、一对夫妇、坐在我对面满脸晦气的化工厂青年。我画了你身边每一个人,但却没有画你。我觉得你亮得耀眼,使我的目光无法停留。你对人笑,说上海话。我感到你身边的人全是你的亲人,你的妹妹、你的姥姥或者哥哥,我弄不清楚。
晚上,所有的人都睡了,你在我旁边没有睡,我们是怎么开始谈话的,我已经记不得了,只记得你用清楚的北京话回答,眼睛又大又美,深深的像是梦幻的鱼群,鼻线和嘴角有一种金属的光辉,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就给你念起诗来,又说起电影又说起遥远的小时候的事。你看着我,回答我,每走一步都有回声。我完全忘记了刚刚几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很陌生,甚至连一个礼貌的招呼都不能打。现在却能听着你的声音,穿过薄薄的世界走进你的声音,你的目光,走着却又不断回到此刻,我还在看你颈后的最淡的头发。
火车走着,进入早晨,太阳在海河上明晃晃升起来,我好象惊醒了,我站着,我知道此刻正在失去,再过一会儿你将成为永生的幻觉。你还在笑,我对你愤怒起来,我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你活着,生长着比我更真实。我掏出纸片写下我的住址,车到站了你慢慢收拾行李,人向两边走去,我把地址给你就下了火车。
顾城 1979年7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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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看到这里,一如继往地希望,他们会恋爱结婚,会白头到老,然而事实没有如同我们期望的那样自然而然发生,并且结局变成了一个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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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4, 2010 in
法华西溪.
到了公司就换成布鞋,窜上窜下一天也不觉得不舒服。
公司里已经有了一帮的布鞋党,都是些老爷们。貌似不经意的一些小爱好,透露出来年纪不小了,想法也变老,少了新锐,多了匠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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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5, 2010 in
法华西溪.
还记得在有一次的面试当中,考官问我,在大街上经常会有许多发广告单之类的事,会接吗,对此有什么样的看法?其实这个问题已经在我心里想过很多很多遍,却自始至终,也未能想出来了子丑寅卯.我如实回答:遇到这样的事情,我肯定不会去接,我想的也不是接与不接的问题,而是在这样的事件当中,公司和个人到底扮演的是一种什么样的角色,因为在日常生活当中,大家对于像这种传单上的产品物件,大多存在着负面或者劣性的态度,而在这种事实的范畴当中,公司仍然采用这种营销手段实在是一种得不偿失的方法;而对于个人,我们也可以看到这样一种状况,发传单的大多是些半大的孩子,选择这种谋生手段,是逼不得已也好,对他以后的人生,弊总是大于短期的利.
也还记得,刚到杭州市惊诧于西湖周边的清静(在我眼里,谈不上美),因为在那飘香的烟雨中,和着古筝,瑟瑟的人群,品着经观的萨特,实在是显得有点侈奢.而后的一幕,却让我对在此之前的一切,产生怀疑,直至很久依然不能释怀.西湖边上的保安,在敢着一位行乞的老奶奶.我不愿去描述当初的情景,因为这样的情景在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上,任何一个人看了,都会觉得司空见惯.
之后,也是一样,在上海的地铁上.
就我个人来说,秉承着家庭的传统:行老之便,少壮则非.
而前不久,我不得不打破了这条不成文的规矩.在公司前面的公交站上等车时,有一位弹着一种我叫不上名字的乐器,不得不说一句,很美很好听的曲子,有些哀怨,他在表演,而他的面前放了一个我们在高中时在校吃饭时,经常用的那种碗,瓷已经掉了一半,里面稀稀落落地放了不少的硬币,而纸票则放在碗的旁边--不像旁人的零乱,那时候,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,我觉得我应该为我看了他的演出而付费.
我拿出身上当时仅有的伍元零钱放在了他的碗里,他拿了出来,放在碗边,但又迅速地向我递还了过来,我手忙脚乱地翻着包,期望找出硬币来,而最后只找出了五角,感到有些懊恼,我放进了他的碗里,这次他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用力地弹着乐器,音调变了,铿锵激昂,,我实在无力描述,套用一句黑楠的话,被打动了的人,没有资格再去做任何评价.
当我到了那个海边小镇上,又一次地遇到了同样的情形,主角的身体发生了改变,戴着眼镜的小姑娘,跪地代父求医...
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,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自己的国度里,夫复何求?
有些重了,一直是很乐观,而只是有些沮丧,对现实,对向望!
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五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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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9, 2010 in
法华西溪.
近些日子睡觉不好。
前天晚上,十点睡,一点醒,睁着两眼睡不着,起来看书到三点,直到脑子浑掉,倒头接着睡,到了七点半,生物钟又自然醒,洗刷上班。
尽已所能,转载一下需要救助的小朋友马粒之消息,具体请看:http://www.malizhi.com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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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7, 2010 in
法华西溪.
那年问我,偶像是谁?我装逼轰轰地委婉答道,上天无门,下地无缝。
其实,在冯唐老死之前,最敬重他的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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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1, 2010 in
法华西溪.
相当年手机拍照的能力还很强悍,相当年还是在号称杭城最著名写字楼的对面上班,转眼一晃,已经三四年过去了。变化是,从最城西到最城东,从三个小时到半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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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1, 2010 in
法华西溪.
原以为算是生活能力挺强的人,一直到朋友无意中手指导该如何清理厕所,厨房时,才意识到是如此的偏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