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霾


天晴了,其它却出现了阴霾。

西湖春天2

西湖春天2

这阴雨连绵的天,啥时候是个头。

早点睛了,也可到外面打篮球。

西湖春天

 

潮起潮落,快起绿毛了。

每年都会一大段的时间,阴雨连绵,比如最近。

要搬家了,住了55个月的老地方,每次想离开的时候,都会想起某某种种。

非常六公里

1,目标

早上5点便爬起来,坐公交,去赛场。
同车次看到怪物同类穿着一样的衣服,颇有些不好意思,可以理解为我很装逼。

2, 起点

原本天真地以为外资品牌的活动会少了那些中国特色的东东,幼稚五笔。社会主义的土地上,无论是其自身具有多影响力,,讲话,不疼不痒,千篇一律,在无知中伤害着热情,抵消着公信力。
赞助的企业可以在台上以某种合理的名义引领着三千人,崇神拜教,痴心颠疯,狂热五分钟。台下众人还没怎地,台上的专业教练却喊着累。
未赞助的企业,偷空捡缝地拉横幅,做宣传,或在怒吼的场地上逡巡来回穿梭塞着小广告。

3,跑步
跑步是纯粹的。在六公里的距离里,听着耳朵边呼呼的江风,钱塘江上来来往往的货船不时响起的汽笛声,似乎是在助威呐喊。
5500 sports里有带有一个可记录跑步里程速度时间的软件,等跑到惯常训练的时间距离时,才发现仅仅只有规定赛程的一半,满心欢喜地想着,后面的,都是赚的。
一步一步,超越着,或被超越着。陌生的人都在互相打着招呼,加油鼓劲。按照自己的节奏跑,在会被别人影响时,闭上眼睛,想一想之前半年多的时间里每天晚上在湿地公园旁如何快活和自由。
过了3-4公里的极限后,后面的行程一路欢腾,基本到最后的冲刺也轻风顺水。

4,余下了便是慵懒的,肆意的,徜徉的。

5,傍晚

在和ROC, SMALL一行五人茶足饭饱之后,又去了住处附近的灯光球场。
洗去了篮球场上的汗水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躺在床上看书,欲罢不能,《我与父辈》,阎连科,河南农村,在读完最后一页,记下了“为人子女,尤生于河南农村都,需多读通读熟读”时,窗外已没了声迹。

2009.9.19

念头20091216

几乎又已忘了在回住处路上的几个念头。
1,近些日子都是下班吃完晚饭,在书店里看完一本书,再坐公车回家,简单而规律。
2,推荐《恶童日记》。同电影《赖小子》,本质一致,表现手法不同。中间部分翻译成中文的章句,竟然有古龙的笔法,《庄子》的影响,相当牛逼。
3,其三部曲的另两部,建议间隔一段时间再阅读,而非一口气读完。后面几遍再一口气读完。
4,忘记谁在问,如果只挑一本出去,在很久的时间内只能翻看这一本书,会选择什么书?我的答案是:《海边的卡夫卡》
5,书的结构很好玩。《海边的卡夫卡》和《小导演失业日记》都是双章节并行叙述,初衷不知到底为何,(虽然村上在最终合而为一),但我的习惯基本上是只看一面,其它虚拟性质的东东直接跳过,貌似和推崇的新闻理念相悖产生的抵触。
6,《恶童日记》的结构,简单,笼统,互相联系,彼此独立,看似相对容易掌控,实则暗含隐秘。与电影前有暗示,后有验证的故弄玄虚比起来,简单百倍,聪明何止一个数量级。

流行传染时

非典那年,我大三,大专最后一年。学校封校了,从外面找工作回来的同学全被隔离了,而我们整天不出门,就跟平常一个样,基本上都快没啥感觉了。但是,偏偏这个时候我得了肺结核,这病分两种,会传染,和不会传染的,我是后者,但别人不知道,都以为只是结核病都会传染。

在我治疗一段时间的时候,另外有个女生也得了,跟我八杆子打不着,没一点关系,她那是重症传染期,后来我上学那城市的传染病防治中心,直接到学校里,把我和她所有有接触的人群,全部复查一遍,班级,老师,整幢宿舍楼,挨个来。我靠,本来没几个人知道我有这病,一下在毕业之前成了风云人物,牛逼的一塌糊涂,但不是什么好事。如果没记错,跟我密切接触的人群当中一个也没有。

这个时候,5,6月份,除了毕业的伤感,未来的彷徨,社会环境的恐慌,还是未知的疾病,基本人是浮浮漂漂,都不知道在干啥。

 
因为非典,当时大家对无论任何一种传染病,都报有一种成见,相当的排斥,甚至恐惧。
 
但印象最深的是,结果出来的前一天,我问一同学,我们整天在一起,二三年到哪里都是形影不离,我问:如果真是要传染,你肯定是最有可能得的,你怕不怕。
被回答道:有什么好怕的,大不了一起得呗。
那时候,我对肺结核基本上没有什么概念,现在了解的比较多,每个城市都有专门的结核病防治中心,传染性的国家免费治疗,非传染性的个人自理。肺结核的症状,半夜盗汗,也就是半夜惊醒,全身湿透,体重明显减轻,经常性咳嗽,重症病例咳嗽时会带血丝,等等。一般半年的持续治疗吃药,基本都可以完全治愈的。但是吃药的整个过程会比较痛苦,每天早上刚起床晚睡前空腹服药,白天还好,晚上有得受了,药有副作用,吃了一段时间之后,晚上服完药,睡觉时会感觉类似于血液沸腾,全身发热,血管微痛,也有可能是我的想象力比较丰富。
 
到最后一段时期的药,没吃,实在受不了每天晚上的煎熬。
 
还记得那时候是春夏之交,在我们两室一厅的大宿舍里,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于幻觉梦境时的情景,感觉很静,好像世上就只剩下你一个独自去承受这或多或少的一切,再加上身体上痛苦,还有感情,基本把整个自己都掏空了,基本上已经不记得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。当时的支撑,基本上还是那段或有或无的感情。换到现在,貌似也只能跟你聊聊了。 不过还好,过来了,后来基本上没什么感觉,肾还好,能力还不错,武功还在。
 
不过还是强烈建议,如果遇到附近的人有这种病一定得鼓励再鼓励,一定听从医嘱,至今得治疗半年以上。
 
那时,我20,像我这种木头疙瘩,身体脑袋发育都晚的人,基本上就是头猪,该吃吃,该睡睡,啥都没想,貌似当时看了不少书。现在回头想来,基本我不爽的时期,都集中看了N多的书。
 
现在甲流流行,跟好朋友聊天时怀旧泛滥,又想时当年的林林种种。

李志

杭州城北,蜜桃咖啡馆,李志,小型演唱会,昨晚。

馆子不大,和中学教室差不多,简陋得有些破败,墙壁上满是陈旧的痕迹,小舞台上木制飞机扇似乎努力摆出一幅科幻的味道。

那哥们很实在,就跟你大学宿舍一同学一样,开着荤素通吃的玩笑,从头至尾。歌挺多,三十首左右,两个小时,或浅吟低唱,或嘶吼狂鸣,略记得仅中间部分有一首歌稍high,如果是更加摇滚版,便不只是如此而已,但整体也会有变化。

 一句话,如果有明年,还是会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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